叔,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他们可是为了咱们的民族大义而战……你可要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上战场送死,而是为了他们的子子孙孙。”
赵叔点了点头,两只干枯的双手紧紧的攥着,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他mlgb的日本鬼子,要是老子还年轻个几岁,说不定老子也跟他们上战场去了,而如今,我啥都没有还得留着自己这条烂命。”
楚河的嘴巴张了张想安慰她,但自己想了想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此时他手上的镰刀也已经烧红了,楚河用眼神示意老赵把刘福贵的双手双脚按住,,又拿着一床布把他嘴巴塞了起来。
“对不住了。”
楚河话音刚落,飞快的把镰刀按在了刘福贵的伤口上,痛得他呲牙乱叫,双手双脚不停的抽搐,黏着的口水顺着瀑布滑下嘴角。
但楚河没有住手,一下一下的把他周围伤口上面的脓水全部烫掉了。
等到楚河这一边见到伤口全部处理完毕,刘福贵又再次昏了过去。
赵叔也把他平日里收藏的草药拿了出来,楚河顺手找了一个石碾,这样一些草药全部碾碎,合上一点清水,搅拌成泥,要把自己身上的衬衣撕下来几块,用清水洗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