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敢动我就打死你!”
楚河反应过来,用枪指着对方,声色俱厉道。
床上坐着的女子放在手里的书,知性而优雅的笑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你是白涧兀什么人?”楚河眼睛微微一眯,低声问道。
这个女子身份必然特殊,否则不会单独居住在二楼。
女子微不可查的笑了笑,道:“我叫白梁薇,你所说的白涧兀是我爸爸。怎么?你是来找他的吗?”
“想不到,白涧兀竟然有一个女儿。”楚河有些为难,如果对方是如白涧兀一样的汉奸,那还好说,宰了就是。
可白梁薇分明不是,相反,从她看的书分析,这分明是一个进步青年。
“你想说什么?”白梁薇捋了一下头发,笑着问道。
她心里清楚,楚河来者不善,绝对不是来叙旧的,但却也不惊慌,依旧侃侃而谈。
“你可知道,白涧兀是汉奸!白涧兀勾结日本人,背叛国家,甘愿做日本人的走狗,多次设计暗杀余学中将军。实不相瞒,我今天就是来杀他的。”楚河冷声道,话语中杀机浓郁,让人心寒。
白涧兀今天必死无疑,无论是谁挡在自己面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