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一次,他将伍贤庭、付建堂的事情告知余学中,对方既往不咎,可这样的人, 谁敢留在身边?事后就算是不杀他,也肯定会把他调到其他地方。
“无妨,你到时候就说是我给你的消息,将这张证件交给他,他自然不会为难你。”
楚河摇摇头,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唐昆。
虽然如今他还没有正式加入情报局,但基本上已经内定,这张证件足可以解释一切问题。
唐昆走了,在楚河的劝说下,他终于还是决定揭露伍贤庭。
至于白涧兀的事情,楚河并没有过多透露。
这个人,还是自己亲手处决的好。
5月1日夜里,焦头烂额的余学中回到了自己的寓所。
付建堂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结果却在政府大楼外被枪杀,而且对方还声称付建堂是叛徒,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必然会引起极其恶劣的影响。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他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报告’,将他惊醒。
他眉头微皱,从沙发上坐起,道:“进来!”
“主席,我今天得到了一个消息。”
来者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