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萨诺瓦俱乐部不单单发现了那个奇怪的法阵,还发现了一张老照片和显然是可怜的小女孩儿阿斯特拉生前的涂鸦。
我开始怀疑我的所有想法,甚至对之前一直很准的直觉也感到失望。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失灵,这次的事件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们在天黑之前离开了卡萨诺瓦俱乐部的废墟,那个修车厂的员工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两个从地狱归来的亡魂。
我们吃了些东西,然后开车回到了落脚的小旅馆。
我让查斯呆在车里别动,自己走到旅馆内查看了情况,又确认了自己在不易察觉的墙角刻上的隐藏符咒图案还在。我这才招呼查斯进屋。
我将搜罗到的东西一股脑的扔在床上,然后脱下大衣点起一支烟。
让我们看看目前的线索吧。
老照片是卡萨诺瓦俱乐部老板亚历克斯·洛格的,能看得出来,照片上的地点就是俱乐部那操蛋的地下室内,一共有六个人,他们在举杯庆祝什么。我只能认出三个,其中一个已经死了,三年前死于车祸,而另外一个如今似乎还在纽卡斯尔,至少一年前的确如此,那一个站在中间的光头佬就是亚历克斯,他还很年轻,意气风发,脖子上还挂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