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圆形魔法吊坠,那应该是来自古埃及。剩余的三人我没有一点儿印象,但当我仔细的端详那个戴眼镜的十来岁男孩儿时,觉得他推眼镜的动作和那个笑容与法鲁格十分相似,但肤色对不上,而且面貌大不相同。直到我辨认出这个男孩儿手上的古朴戒指,我才确认这个男孩儿就是法鲁格。
也许,厄尔——也就是那个弗劳德·维格里也在这张照片内,但剩下的两人却是女人。
至少我得到了一些奖励,知足者常乐。
阿斯特拉的那本已经烧焦了一半儿的图画本上有很多怪诞的涂鸦,其中一些可以辨认出来,那都是关于卡萨诺瓦那个肮脏的地下室内所发生的更加肮脏的事情,还有一些涂鸦显然是属于她的梦,她传承于亚历克斯这个糟糕透顶的王八蛋父亲的血脉,显然也拥有魔法天赋,她早就开始幻想一个穷尽了人类想象的抽象怪物,那就是诺弗生,狗身子、猴屁股,内脏外翻的恐怖怪物,就是这东西杀了所有人,包括亚历克斯。
我忍住翻江倒海的胃,继续翻看小女孩儿阿斯特拉的图画本,最后的两张一反常态,似乎不再是那些离奇、恐怖的噩梦,那张画似乎很美好。绿草地上,阿斯特拉牵着两个男人的手,那两个男人笑着,其中一个带着眼镜,最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