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知道,因为他在地狱中生活过,他在那里成长,见过更加可怕的情景。
所以,这就是我的优势。
我会完善这一切,然后干掉那个狗娘养的恶魔,重返自由。
现在,只有一道鸿沟阻挡我的脚步。
我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但我不想血洗整个精神病院,毕竟他们与此事无关,况且我想要的是彻彻底底的自由,并非新的牢狱之灾。
筹码。
我开始思索一个筹码,来换取我离开这里的权力。
那个老头儿雷蒙德也许是个突破口,威逼利诱,他有太多把柄。
啊,很好,就是这样。
我发觉我在不由自主的微笑。
……
铁门忽然“哐啷”一声被打开。
不合时宜的王八蛋。
难道他们还没有厌烦这种无聊的消遣,还是找到了新的……
“康斯坦丁,有人要见你。”
那个名叫弗兰克的壮汉恶狠狠的看着蹲在墙角的约翰·康斯坦丁说道。
晚上?
妈的,难道那个老头儿饥不择食?
也好,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