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但约翰·康斯坦丁有,他与朱迪斯一样悔恨、懊恼,但更多的是愤怒,永无止境的愤怒。我熟悉这种感觉,它让你疯狂,无所畏惧。
朱迪斯很快便离开了,我知道,她应该不会再来了。我也能猜到,她最终会死掉,每一个参与了纽卡斯尔事件的人都会是这个结局,他们心里很清楚。
因为地狱已经盯上了他们。
但我不想要走向这个结局,不仅仅是约翰·康斯坦丁,弗劳德·维格里的那半边意识也是如此。
人渣都是一样。
我必须活下去,然后……
复仇。
至少我留下了那盒烟,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没有机会抽。
我开始仔细研究墙上的各种文字符号和法阵。每一种都那么熟悉又陌生,它们大部分由拉丁文写成,而法阵则来自一部著作《真理魔典》。这是部邪恶的魔法著作,里面记录了黑暗、肮脏而又危险的恶魔召唤术。
纽卡斯尔的召唤术就是从这里学会的,约翰自负的认为他只要照做就会像奴隶一样驱使恶魔来消灭那条地狱恶犬,但他太年轻,实在是愚蠢的要命,他根本还不理解魔法有多么危险,走错一步付出的代价是多么惨痛。
但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