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也坦然豪爽。
栗海棠单手托脸,静静看着程澜和苏木春“九转十八弯”的问候方式,明明是旧相熟,非要摆出一副“半生不熟”的客套样子。
“闹够了就坐下,没眼看你们在这儿恶心人。”
诸葛弈沉冷嗓音打破二人迂回的“问候”。
程澜和苏木春皆尴尬一笑,各自寻潦子坐好。
“木春兄,你来作甚?”程澜执酒壶为他斟满杯,瞥了院门口拘谨无措的苏妙清,嘲讽道:“你家姑娘哭着闹着要嫁人,你带她来不会是登门下聘礼的吧?”
“程兄弟,你刚才劝栗姑娘适可而止别欺人太甚。怎轮到你了,竟口无遮拦起来。”
苏木春接过酒壶,为程澜斟满一杯,又为诸葛弈斟满。见海棠的丑疤脸红肿未消,笑道:“姑娘有伤,不宜饮酒。”
“师父不准我喝酒的,我喜欢喝茶。”
栗海棠端来诸葛弈的茶杯,对立在旁边的青萝:“请苏姑娘过来坐。”
青萝偷瞧诸葛弈,不情愿地应声“是”,慢吞吞走向院门外的苏妙清。
“多谢栗姑娘。”
不论真心假意,这面子给了就该知足。苏木春举杯道谢,一杯酒仰头喝干,杯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