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吴家呢?”
诸葛弈浅饮香茗,温润笑道:“程公子是气我们为难吴家,还是怪我们没给苏家留情面?”
“我既没生气,也不怪罪。吴家和苏家皆与我无关,我只是站在公理上句公道话。”程澜拿好筷子,夹走海棠放入诸葛弈碗中的虾子,:“半年没吃过虾肉,我都忘了海鲜的味道。”
“吃吧吃吧,这一盘都是你的。”
栗海棠将一盘煮红的虾子放到程澜面前,问诸葛弈:“师父,昨儿强行拉走苏老家主的少年是谁呀?”
“苏木春,苏家唯一的孙子。”
诸葛弈龙眸骤冷,不善地看向院门外忽然出现的温雅少年,和……
程澜察觉异样,顺着诸葛弈的目光扭头看,笑道:“曹操,曹操就到。木春兄,你来得真巧呀。哎哟?这不是我家花妹妹的手下败将苏姑娘嘛,还有脸来谷宅?”
“程兄弟好呀,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话不留余地。”
苏木春笑如春风,不请自入院中来,与程澜抱拳相礼。那一身温雅恬静的气质霎时变得纨绔风流,还有几分商族子弟的铜臭气。
与之相比,同样出身商族的程澜就失了几分“钱”的味道,身上江湖少侠的匪气颇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