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瞅着一个机会,陈先生就和钟苓苓说了:“顾先生不知道为何,手上的伤一直没好,我们汉子,生活糙得很,但这伤也不能乱来啊,我看那印子血淋淋的,要是糜烂,就麻烦了。”
钟苓苓微微一愣,才想起他被猪猪咬伤的手。
还没好么?她放下正在画的花样,道:“多谢陈先生提醒。”
她让翠翠叫郎中,和郎中去看康梓岳。
康梓岳一见到她,两眼一亮,又不大好意思,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钟苓苓没应声,让出身后的郎中。
郎中看完了情况,道:“还好是还没糜烂,当家的,是不是低烧着呢?”
康梓岳舔舔有点干的嘴唇,下意识看向钟苓苓:“好像是有点……”
钟苓苓皱眉,低声问郎中:“那他如今情况?”
郎中说了许多注意事项,写下药方,又亲自帮康梓岳包扎了伤口,这才离去。
等到晚上,钟苓苓熬了一锅清粥,配上两三适合病患进食的小菜,按照医嘱,解开康梓岳手上的绷带,替他换药。
两人之间一阵安静。
她换好了药,一抬眼睛,便对上康梓岳的眼睛,他倏地移开目光,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