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心里是崩溃的:它感觉有被冒犯到——这个女人,怎么能说吻就吻呢!真是……真是得寸进尺,随意至极!
就算他现在是猫身,也不能被随意侵犯!
他用爪子在桌脚上扒拉了好几下,才觉得解气。
但若细看,还能发现它本细白的耳尖,隐隐发红。
*
康梓岳触碰到钟苓苓的底线,钟苓苓这回没主动找他说话,倒是他忙前忙后,对布庄的事都很上心,还经常来找钟苓苓说话。
钟苓苓知道他是没话找话,所以只挑一些有必要的回。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她也没发现康梓岳的手还一直淌着血。
康梓岳和账房陈先生对账时,撩起手臂提笔,那血印子就露出来。
陈先生惊讶:“顾先生这手怎么了?”
康梓岳看了眼,这伤口总在提醒他做的事,让他心烦。
他自己也总不小心弄掉血痂,不甚在意,说:“不小心弄到的,不用管。”
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改变他在钟苓苓心里的形象,这点伤口反而能提醒他谨言慎行。
陈先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事,知道这是两口子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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