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不得那个女人!
阿香出现在瑾月身边,替她解了穴道,也只是叹了口气:“小姐心软,你不是不知道。”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这样,会把我们都害死,迟早就是小姐自己,也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瑾月也是气急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听得阿香立刻出声打断:“可别说了,事情不会这么糟,小姐不是那种人,一个坑,不会摔倒两次的。”
“可我担心,这个坑,她会一直摔倒,我瞧着,她还心甘情愿。”瑾月气得直摇头,若是往日,哪里舍得说木雪莹半分,可见是今日气得狠了,眼圈也都直发红。
阿香也是直摇头。
木雪莹赶到大牢之时,夜羽裳已经人不人,鬼不鬼,头发胡乱披散着,衣服早已烂的得不成样子,皮开肉绽之处,已经开始腐烂。
“拿药来,快!”木雪莹急急冲进牢房,将夜羽裳抱在怀里,却又看见夜羽裳脸上一个大大的“贱”字,通红通红,还有血迹在脸上,看的木雪莹止不住的心疼。
“裳儿,裳儿你醒醒,你醒醒啊。把铁链给我松开!”木雪莹下令,没人敢不听,登时便解了锁链。
木雪莹又抱着夜羽裳去了一间干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