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那里,我还有几个问题,一直都没问。”说着,木雪莹便兀自披上斗篷,要开门往外走去。
瑾月立刻趴在门上,道:“小姐,您要问什么,瑾月替您问一下就行,您不必亲自去的,孩子要紧,孩子要紧啊。”
瞧着瑾月神色有些不对劲,木雪莹坚定道:“没什么可以阻拦,如果他连这点阴气也受不得,也没资格做我的孩子!”
说着,木雪莹强行要出门,但瑾月却是迟迟不从门上离开。
木雪莹冷了神色,上前两步,迅速点了瑾月的穴道,将人从门前拉至一旁。
“背着我干了什么?是自己说,还是要我去牢里求证。”坐在瑾月对面,木雪莹眼中带着些许寒光。
见事情瞒不住,瑾月只得道:“小姐,那人,伤了我,伤了您,伤了白小姐,瑾月忍不下这口气……”
“你干了什么?”木雪莹的目光猛然犀利起来,隐隐带着急促。
瑾月道:“是她先不仁,我恨她!”
见状,知道在这里,瑾月是不会告诉自己都对夜羽裳做了什么,木雪莹没再迟疑,开门便让人迎着大雪准备轿辇。
站在门里吹着冷风,一动不动的瑾月,眼中已有眼泪在打转。相处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