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她还多了一件事情,目光看向上官燕:母亲,您会理解的,对吗?
“我不过第一日来,你便想要赶我走了,可真是叫我伤心。”木雪莹故作难过。
安溪颇有些无奈:“好了,你分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偏曲解我的意思,你若是想多住几日,随便都叫你住,只是担心母亲的病情,所以才叫你走,不然,我还巴不得你留在这里不走了。”
这样一说,两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放心,来之时,我已经算着时日,此刻师父他们应当在寻药,便是人先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木雪莹自是说了假话,柳同如今不在西晋,只有柳白在西晋待着,但见不到人,不了解病情,又如何能够对症下药?
但木雪莹撒谎,一向是脸不红心不跳,安溪又心中有事,因而并未看出异样。
陪着两人用过饭,便带着两人去逛了御花园。
同样的景物,同样的时日,只是,不同的心境,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