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勉强笑道:“莹儿,如今只你我,我也不想再瞒你,我对他,的确有意。”
“只是,且不说他心中本就有人,只说如今局势,我与他各自是什么身份,心中如明镜一般。”
“或许……你试着与他相交,说不定,他会被你的所为动摇,说不定他说有喜欢的人,只是一个幌子。”木雪莹不忍心看着安溪如此难受,但那件事她必须瞒着,若是告诉安溪,便意味着华天凌也会知道。
安溪敛了心绪,微微摇头:“莹儿,你不必担心,他的心意,其实我都知道,也已经满足了。”
不待木雪莹追问,安溪又道:“莹儿,母亲她……究竟怎么了?这些年里,她发生了何事?”
桌旁的上官燕吃得很是欢乐,见两人看向她,不由得露出傻笑来,犹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木雪莹勉强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母亲当年生我之际,身中数毒,被人带走之际,又种了蛊虫在体内,需得等母亲清醒过来,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
安溪对于蛊虫,从上次西晋之行,还是了解了些许,此刻面色凝重:“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离开?”
木雪莹仍旧想着方才的事情,原本打算只是来处理一件事情,处理好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