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的时候,就被五花大绑在这里了。”
瑾月此刻也明白,自己和羽裳公主都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木雪莹道:“方才引你过去的人,可在这院中?”
“没有,我方才瞧了一圈,都没有,但是那个人的相貌体形我都记得很清楚,可以马上画出来。”瑾月说着,三两下包扎好伤口,便跑到书案旁画人像。
一个人即便是再如何会易容,却也不会改变脸骨的大小形状,即便是带上人皮面具,也需要改变发型从而达到改变脸型的效果。
看着夜羽裳喝不下去,木雪莹心里实在着急,索性自己喝一口,亲自喂她喝下去。
南宫轩澈赶过来,一推开门,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眉宇之间有一瞬的狰狞,随即又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没敢打扰木雪莹,南宫轩澈选择问一旁作画的瑾月,见她在画人像,又道:“这是谁?”
“我和羽裳公主都中了套了,对方一石二鸟,还意图挑拨娘娘和羽裳公主的关系,下午……”瑾月将话有重复了一遍。
“所以这人便是那用铃铛,对你下蛊之人?但我方才瞧了一眼院子,并未有这人,想来是带了人皮面具。”南宫轩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