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看着瑾月,后者抿了抿唇,还是将唯一的丹药拿了出来。
“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伤口。”木雪莹说着,小心将丹药放在茶杯中碾碎,化作水,可根本喝不下,只能勉强润湿夜羽裳的嘴唇。
“是。”瑾月此刻只能检查夜羽裳的手脚,本只是随意,可掀开衣衫之时,不由得被吓住。
“小姐,她似乎,是摔倒了。”两个膝盖满是淤青,手臂也被蹭破了些皮。
瑾月拿出伤药,放在桌上,热水一送来,便替夜羽裳清理手臂的擦伤。
木雪莹则将当日柳同给瑾月治喉咙的药方改了几味,递给白芷:“让人赶紧煎药。”
“方才,她们不让你进来,这是为何?还有,你应当留在椒房殿才是,如何到这里来了?”木雪莹道。
“我本来好好的待在宫里,哪里也没去,后来,有个婢女说想见我,我便出去了,面孔有些眼生,我当时戒心便起来了。”瑾月低声道。
“她紧接着便摇晃了铃铛,我猜想她是当初下蛊的人,便想着跟过去看看,若是有事,我便离开。哪里想到,我跟着到了一处假山,就看见有人乔装成我,跟她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起了争执,那个‘我’就对她下了毒手,我想过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