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的。”
夜羽裳点头,随即又摇头道:“不行,姐姐不让,她说了,我的手受伤了,日后会不会留疤尚且不知,若是因为射箭,让手破了皮,那可就不划算了。”
木雪莹了然,宫廷女子,受点小伤也是格外小心翼翼的,虽然,那些珍贵的药膏,足以让他们的皮肤完好如初。
“那么裳儿,后面的诗书两样,甚至最后的大比,你岂不是无法参加?”那么她,应当很是难过吧。
夜羽裳确实有些沮丧,但也还好:“诗书中不是各自分两项吗,裳儿看过了,赋诗题字,裳儿可以使用左手,所以没有问题,只是作画一类,还有大比,裳儿没有办法参加。”
轻轻抱住夜羽裳,木雪莹只觉得,夜羽阳这个人,太过狠毒,不,是太过自私。
此刻,在她的心里,原本的同为不容易的女人的印象,早已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这个夜羽阳,就如同她的姐姐木雪珍一般,自私自利,不择手段。若是她没记错,此刻,两人应该还在一起用膳吧?着实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