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梁没说话,却是跟着瑾月,寸步不离。在他与木雪莹的商量之下,得出结论,蚀心蛊,是以一个人的恐惧为出发点,而瑾月,就是担心木雪莹会因为夜羽裳抛弃她,这个,就是导火索,所以瑾月潜意识里,就是对夜羽裳不满的。
瞧着江梁一直跟着自己,瑾月的心情更糟了,偏生江梁又是一根筋的人,木雪莹让寸步不离,他就真的寸步不离,知道瑾月不开心,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默默跟着。
饭菜端进营帐时,木雪莹亲自给夜羽裳盛了饭。
“总之,裳儿,你要相信,她是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而我,也是不会伤害你的。”
夜羽裳笑吟吟地点头,左手接过了碗,木雪莹心中生奇,这里分明右手接碗方便,可裳儿为何是左手?
“对了,下午的射箭,你原来不是说好参加吗?第一场对上谁啊?”木雪莹佯装不经意问道。
夜羽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木姐姐,我的手……受伤了,所以不能去了。”夜羽裳将右手缓缓伸出。
木雪莹本以为是很严重的伤,可夜羽裳伸出的手,却只是烫伤了两根手指,此刻已经包扎好了。
“裳儿,其实手烫伤不严重,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