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看了两眼递给了吴师爷,这吴师爷端祥了瑞祥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这吴师爷又把腰牌递给了段无极。
“旗牌大人,今天发生的这事儿纯粹是误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这样的小事儿我哪能放在心上呢?二位,赶紧坐吧。是误会咱们消了不就完了吗?”
二个人一见这段无极笑呵呵地还挺平易近人的,心中的紧张心情顿时就消了许多。
“旗牌大人,舍弟今天冲撞了您,我是代表家父给你赔礼来了,求你宽宏大量,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呀。”
“知县大人,我是那鼠肚鸡肠的人么?老兄呀,有一点儿我得跟你说清楚,象令弟那样横行乡里,早晚会给你们的家族招来大祸呀。
你是他的兄长,想必也是那明世理之人,今天他遇到的幸亏是我,我这是千里寻亲,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要是碰上那鼠肚鸡肠之人,白天不去找你,晚上闯进进去的话,你说你们家里的人能活几个呀?
别以为兄弟我吓唬你,就你衙门里的那点儿捕快,就是一块儿上的话,不出一刻钟,我就能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知县大人,你信不信呀?”
这大同府的知县听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