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进来。
段无极正在院子里生闷气呢,这吴师爷闯了进来赶紧打招呼。
“哎呦,这位贵人就是那旗牌长大人吧?小的给你见礼了。”
“哎,你是哪位呀?不必见礼,快快请坐吧。”
这吴师爷往院子一瞥,嗬!带棚轮的马车,二匹高头大马,可真够气派的呀。
“旗牌大人,小的是那大同知县手下的吴师爷,旗牌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光临我们这小县的?”
“噢,我是今天早晨才到,吴师爷,你们的知县大人呢?莫非他没来么?”
“旗牌大人,听说您来了,我们的知县大人怎能不前来拜访呢?刚才我的马快,我把他落下了,一会儿他就到。”
“是么,那还不敢紧坐。”
那大同知县一听,立刻也牵着马从外边走了进来。
这知县大人勉强从脸笑挤出了一丝笑容。
“旗牌大人,下官来迟,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呀。”
段无极听了笑嘻嘻地说:“知县大人,来来,请坐。”
说着,段无极把腰牌拿了出来递了上去。
“知县大人,请你验一验这腰牌的真假吧?”
这知县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