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
这是想走前一回发达的老路,指望着养出第二个“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骆贵妃呢。
——自然,承恩侯夫人的野心倒也没有真狂妄到往后宫里塞人的地步,因为骆贵妃的缘故,新帝恶女色,更恶骆氏女,林氏辛辛苦苦□□了这么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自然是也不舍得随意浪费的,她不在新帝那里空费力气,但洛阳城中世家千千万,彼此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多得是用得着的地方。
钟意初闻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两年里眼见着周围院子里的姐妹们一个个出了阁,承恩侯府也在一片连绵不绝的打压下苟延残喘地缓了过来,最近这半年甚至连长宁侯府的寿宴都拿得住请帖了,不得不感慨,圣人诚不欺我,饮食男女,确实是世人迈不过的两道坎。
只是可怜钟意两年前刚回来时,还曾经暗暗做过不与人为妾的美梦呢,如今到得林氏这外光里臭的皮条客手里,怕是轮不到她不做妾了。
——好在母亲尚还在世,钟意苦中作乐地想,自己重来一回,总不算是一点好处也没得。
也好在她已经比较习惯了,从一颗棋子变成另一颗棋子,从在大夫人手下兢兢业业地讨生活变成林氏,钟意有时候微微出神,甚至会隐约模糊了前世与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