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变化极大的伏传,屋内静修的谢青鹤几乎没有改变,还是从前的矮豆角样。
韩琳站在榻前,隐隐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割裂。
一年未见,谢青鹤身上这种“命不与神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他的相术小有所成,仅仅站在谢青鹤的面前就特别难受,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谢青鹤也没有请他坐,或是请他喝茶。
静室里除了一张坐榻,一张香席,别无他物,原本也不是待客的地方。
“调你南下剿贼是谁的主意?”谢青鹤问得毫不客气。
韩琳张了张嘴。
他真真切切地只有一个感觉,瓦郎是不是管得有点宽?
谢青鹤是救过他的命。可他不曾聘谢青鹤为谋主,他更不是谢青鹤的下属。这事涉及到粱安侯府与阉党之间的利益纠葛,谢青鹤张嘴就问,他怎么回答?——这问题太莽撞失礼了。
偏偏谢青鹤问得理直气壮,好像他天生就该老实回答谢青鹤提出的所有问题。
犹豫片刻之后,韩琳还是松了口风,说道:“是齐大监的主意。”
“如今南面贼患不成声势,朝廷上下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多数人认为只要当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