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坐在屋内喝茶,悠闲自在的情态与在观星台时一样,万事不萦于怀。
伏传把沾血的双手洗净之后,换上三娘送来的外袍,进门就看见谢青鹤在喝茶。他有点上头:“大师兄,你就不着急么?”
“嗯?”谢青鹤似乎不解。
“这青天白日的,哪路小贼敢在大街上袭杀朝廷命官?何况,这地方连巡城吏都不肯来,外边躺着那个看着至少也是个七品官,他没事往这边来做什么?还刚好被插了一刀,倒在这儿。”伏传说。
谢青鹤给他倒了一杯茶,请他坐下,说:“多半是粱安侯府的手笔。”
“咱们在这里隐居大半年,一直躲着粱安侯府。今日救人必然会惊动上城。”伏传端着茶杯啜了一口,带着热气的茶汤不能牛饮,一杯茶分了三五次才慢慢喝完,整个人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你我住在京城,与粱安侯府打交道是必然的事情。”谢青鹤重新给他添茶。
伏传将茶杯推到前边,看着茶汤缓缓注满。
谢青鹤很了解伏传的脾性,笑道:“粱安侯府勾结阉党,大肆残杀河阳党人。这事记在史书上,不过是短短一行字。你因二十年后议和献妇之事厌恶河阳党人,就能眼睁睁看着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