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为避免战事,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寻求庇护,如今才不过七年,便这般忘本?”
“消息可曾属实?”
“大人莫要忘了,去岁朝贺,琬域国进贡之物可比往年少了许多。”
“莫非琬域国不过借我国势,却暗藏起国之心?”
“若能说一不二,谁又肯俯首称臣呢?大人也说了他们君主似丧家之犬,这等侮辱……”
“你们吵够了没有?”
轩帝一声怒喝打断了群臣的争吵声。
紧接着一块砚台“砰”的一声砸在殿中地上。
好巧不巧,那块砚台恰好落在闵柏涵脚边,这让他眼皮狂跳了几下。
平复了呼吸,闵柏涵将脚边的砚台拾起,“父皇还请息怒,以保重龙体为重。”
“儿臣看琬域国不过是受到蛊惑,强力镇压便会令其熄了念头,至于风行国,传令下去打的他俯首称臣就是!”
听着闵柏涵的豪言壮语,段恒毅半垂着头风声地笑了笑。
轩帝盯着闵柏涵看了几眼,却并未言说此事,只道:“御史大夫之子顾言原为大理寺主簿,但其年少机敏,胸有谋略,于国之大事多有辅助,今擢其为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