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储关键之时,若是他能平了这场战事立下战功,于争夺太子之位便是雪中送炭。
只他知晓自己没有领兵打仗的才能,又与云埔城守卫将领无甚往来,他怕突然而至引起一众将士的不满和提防,反倒适得其反。
想到此,他便不由地把已逝大将军段云在心里骂了一遍。
若非当年那个老匹夫说他根骨尚可却无将领之才,又岂会让朝中诸位武将对他言辞烁烁,导致他对率兵领奖之事一窍不通。
从前他还觉得帅兵打仗不过是莽夫之勇,有治国之才才是真本事。
如今再看,却不尽然,至少眼下他是需要军功在朝中立威的,且父皇当年也是位率兵领将之才……
众臣各说其词,一时间倒是没有议出个章程来。
其间,列队中的叶洵和段恒毅却是一个眉眼肃穆,一个拧起了眉。
心中不约而同道一声,“到底是来了。”
恰逢此时,殿外又有传信兵仓惶而来。
“启禀陛下,琬域国集结兵力与风行国兵力会合,大有进犯之意。”
众位朝臣看着跪在列队中央的传令兵,不禁都面色一变,惊讶有之,不屑亦有之。
“琬域国?他们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