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满身酒气的闵柏淳瘫坐在花梨木椅中,大敞的衣襟上有酒浆干涸的痕迹,那张宿醉的脸上只能看到沉沉的暮气。
在他身侧的地上跪了几人,鸦雀无声更令这场面有几分压抑。
“已经足足三日,还是探不进去消息吗?”嘶哑低沉的声音从闵柏淳口中响起。
“回殿下,别说是咱们的人,现在羁押李大人的监牢比城墙还要牢固,别说是探消息的人,就是一只苍蝇只怕都飞不进去……”
“本王听说,彻查李大人一事,是父皇命顾清临所为,此事可为真?”
“……这……殿下,属下所查,这两日诸位大人在御书房议事,并不见顾清临出现。但以他手段,此事十有八九是他所为。”
“毕竟轰动一时,斩落足足数百人头的略卖人一案就是顾清临所经手督办,他……”
听到“斩落数百人头”时,闵柏淳灰白的面色霎时间变得苍白,喉间鼓动几下后紧拧眉头连连摆手打断下属的话。
闵柏淳平复了喉间的不适,才低沉道:“他因此名噪一时,更得了父皇的信任。”
“就连朝中倚重的重臣,都任一个佞臣去妄动!”
“莫须有的罪名就想致重臣身死,父皇他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