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所惧怕的,从来都不是敌人坚韧的铁蹄和锋利的刀刃,而是身后自己人的暗箭……
“恒毅亦会自请命前往,助殿下一臂之力!”
最后,他是这般回答柏衍的。
或许这一役结束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他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恐辜负心爱之人的满腔爱意和眷恋。
盼着,盼在一切发生后亦能回到金陵,拥抱他的婉儿姑娘……
伴着清脆的鸟儿鸣叫,跃出海面的朝阳普洒在大地上。
照得銮殿的琉璃瓦顶金碧辉煌,照得叶尖的滚动露珠晶莹剔透,照得村庄的袅袅炊烟生机无限,照得林间的清泉汩汩活泼生动,照得未眠人那张脸上多了几分生气。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有人为此心中满是希望,有人为此心中满是惆怅,有人为此心中满是担忧,更有人为此心中满是惊恐。
自李宏源等人入了天牢大狱后,从最初还颇为沉得住气胸有成竹的二殿下闵柏淳,到了今日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书房里外都是门窗大敞着,吹散了一地的宣纸,就连窗台桌上摆放的花草都已经落下不少露珠,可见这门窗足足开了一夜。
披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