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倒插门了吧?”允熥马上想到。
“什么都瞒不过陛下。奴才的母亲想让奴才的二哥回家,但当初签了死契,那家人也不同意,所以想让奴才出面让二哥回家。”王喜道。
“既然签了死契,总不好违背。这样吧,若是你二哥只有一个儿子,那就仍旧依照死契姓你二嫂家的姓;若是能有二儿子,就姓你家的姓。”允熥思索片刻后说道。
他当然明白王喜和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在向他请示这件事,所以他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这个解决办法。他当然不能完全偏向自己的奴才,不说此事本来就是王喜家不占理,单说可能造成的影响他就不敢太过偏颇。若是事情闹大了,引起文官、勋贵、武将和宗室对于宦官干政的疑虑,他很可能不得不杀了王喜以谢天下。
“是,陛下。”王喜道。他也明白允熥的考量,所以并无不满。
他们二人又说起了别的事情。正说着,忽然允熥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随即感觉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忙低头看去,就见到一个面生的六七岁小姑娘坐在他腿前,头朝向他的腿,伸出小手揉着自己的腿。
允熥觉得她应该是现在养在京城的宗室女子之一,或许还是他的堂妹,于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