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派人,就不必理会,监视着就行了。他身为一个藩国的国君,这样做是很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允熥说道。
随后秦松退下,允熥派人将镇司的掌司使郭洪涛叫过来,向他吩咐了同样的事情。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允熥将面前的最后一份奏折批答完毕,让王喜派侍卫去通政司和五军都督府送奏折,自己站起来huo dong了一下筋骨,向坤宁宫走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和王喜聊天。现在王喜每个月准许休假一天,昨日正是他的休假日。每次休假日他都会回家,每次他回来后允熥都会和他聊聊天,顺便问问京城民间有没有什么事情。
“陛下,奴才的二哥之前留在汉中没有跟着奴才的母亲来到京城。最近从汉中传来消息,奴才的二哥考中的秀才。”王喜高兴地说道。
“不错。”允熥道。但他马上又疑惑起来:“你们家以前还有钱供人读书?”会把小孩子卖掉当宦官的人家都是穷到极致的,怎么会有钱供孩子读书?总不可能王喜的二哥从去年开始读书,今年就中秀才吧?
“陛下,奴才的二哥去别人家当了倒插门女婿,那家人供他读书。”王喜道。
“那你和朕说这件事,是老太太不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