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的说道:“冤枉啊夫子,这事情可不是我和云中两个人干的,小光头也参与了,主意还是他出的呢!”
“是啊是啊夫子,我们冤枉啊,这凿石头的锥子锤头,还是不苦找来的呢!”
云中也不嫌事大,两只眼珠滴溜溜乱转,委屈地附和。
这时,某个在学舍里端坐着的小和尚,心虚的朝门外偷瞄了一眼。
老夫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痛哭流涕,仿佛委屈到极致的两人。
若不是知晓他们的本性,还真会让他们二人给骗了。
“好,就让你们这三剑客,作个大团圆!”
夫子目光一扫面前的二人,大手一挥:“不苦,你也给老夫到讲堂前面去罚站!”
只听得学舍里传来一声好似极度痛苦的怪叫:“夫子,不苦以后再也不敢啦!”
“不敢了?还有你们三个不敢的事情?半夜里过来把学鸟的毛全拔光了,学鸟的毛到现在还没长全,不仅如此,还毁了老夫的问石和文竹!”
老夫子气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了,又指着涂天的鼻子道:“你老子当年都没有你这么皮!”
正说着,从右侧学舍里跑出一个穿着短装,像是仆从一样的健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