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竹林的后方和两侧则是简朴的学舍。
竹林的下方有一块带着孔洞的灰白色石头,石头上面用朱墨写了一个大大的“门”字。字体刚毅沉稳,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老夫子瞅着眼前的石头和竹林停了下来,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的一块“问”石,硬是被这两个臭小子掏成了“门”石,这可是请书院的大先生亲手题的字啊。
还有这精心栽培的文竹,已经长了二十多年了。
这些文竹,对于没有子嗣的荀老夫子来说,就是儿子女儿一般的存在。
可是这些被他视作子嗣传承的竹子,却硬生生被连根拔了起来,仅仅过了一夜就死光了。
现在面前这些,虽然长得茂盛,但都是后来移植过来的。看着是好看,但是没什么感情。
这些事说出来就是句句啼血,写下来就是字字泣泪啊。
想着想着,老夫子顿时胸口发闷,一股浊气直往脑门上窜。
“你们两个,给我到讲堂前面罚站!”
荀老夫子恨恨地一甩袖,指着学舍的门口,满含怒气的说道。
这时候,涂天不乐意了。
他一手捂住刚刚逃过一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