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来的人,貌似路子有些走偏了,这么直不楞登盯着自己,没有一点上下尊卑,不过好不容易**出来,总不能一刀砍了吧。
而此时,性格有些耿直的陈新郎坐不住了,直言道,“大人,是我执意挑选的。”
武秀径直看向他,那双俊秀的眸子里,有着人间最明亮的眼神,一分仇恨,一分悲伤,一分往昔,余下七分皆是坚决。
“大人,陈欢,早已死在了娶亲那一天!”
他缓缓开口说道,似是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他的眼中包含万物,像是一个死去的世界。
对,不是他死了,而是这个世界死去了,属于他陈欢的世界死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死亡的那天。
这一刻武秀堪堪明悟,他身穿弁服不是因为实力突飞猛进想要四处招摇,更不是自己所想的承受不起打击精神失常。
而是,他想要铭记仇恨,铭记过去的不堪,正是因为有过无能为力的恨,所以才让此刻的武秀哑口无言。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类人,深深明悟有些伤口是无法愈合的,所以没有那些所谓劝人放下一切,时间良药的屁话。
这种伤,只有仇敌的鲜血才是最好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