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人在此,他怎能独自走开,不符合他走狗的人设。
陈欢也不知是不在意,还是毫无察觉,目光直直盯着武秀,后者被看的浑身难受,而看到他身上那一身大红,目光转向魏殃,不禁咳嗽一声。
“魏殃,好眼光!这就是你带她买的衣裳,你怎么不带着他置办两身丧服回来,一人一身,直接给你俩挖坑就地埋了。”
“大人,是我的错,是小的无知分不清迎婚的弁服和寻常衣物。”
他本就觉得陈新郎挑选衣服不妥,但是又能怎样呢,他总不能因为一身衣服去得罪这个看起来比大人还难伺候的冰块。
所以直截了当认错,大人不会因为陈新郎穿着一身奇装异服怪罪他,而陈新郎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骂,所以此时大人怪罪,他也是表现的颇有“义气”。
分不清,现在这不是分清了么,武秀觉得一阵好笑,不过他也只是在转移话题,并没有要要指责谁的意思,这种尴尬的氛围,虽然一身弁服看上去奇怪,但也无伤大雅,
这世界上看的向来都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实力足够,就算不穿衣服到处遛鸟都没有人敢说一句不好,还得夸赞一句大人的鸟威武雄壮非吾辈能及。
但现在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