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又去镇上买酒啦”,苍老的声音从茅草屋内传出。
“你叫谁老东西呢,你也不看看咱两谁更像老东西”。清朗的男声响起,正回应着老者的话。
听到这话,一名白须老者从茅草屋内拄着拐杖缓缓而出,回应道:“行罢行罢,我也懒得与你争辩。”说完便向这位刚被他称作“老东西”的男人做出伸手讨要状。
男人一身粗布麻衣,满脸胡渣,头发挽在身后,用布条随意的固定着,但就算这样也遮掩不住他五官的深邃,一双淡褐色眼睛似深潭澈水,似乎能窥见人心。
男人应声,将酒抛过去了一瓶说道:“酒钱可一文也不能少。”声音清澈明朗,似古井无波。
白须老者捋了捋胡须回声道:“咱两做邻居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啊。”说完便向男人扔了一颗浑身通红的果子。
男人轻轻接过,眼睛一亮道:“赤果?你的?!”还未等老者表态便捏着果子远离自己并做出一副嫌弃状。
老者见状就要持着手中拐杖挥来,微怒道:“不要还我。”
男人见状不妙,郑重其事般的朝老者说了声多谢便溜回了自己的破木屋。
屋内陈设极简,但样式却很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