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靠在窗边,将自己带回来的最后一坛酒开封,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将赤果并着醇酒吃下,嘴角轻启,思绪随之飘向了远方。
夏日的山林,在烈日的照拂下显得愈发的葱郁,绿林荫蔽之下却是一片沉闷的死寂,没有蝉鸣,也没有风声,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糊,就像粘在身上怎么也洗不去的汗渍,顶层的树木纷繁交错,连零星的阳光也穿透不进来。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腥味,林深处的一颗巨树下,瘫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看不出是否还活着的男人,似乎这就是血腥味的源头。
男人依靠在在树干下,看起来极其狼狈,浑身脏污,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庞上,身上大大小小伤痕不可数,最醒目的还是胸口上那个狰狞的血洞,还在缓缓溢出鲜血,身上的黑色衣衫不知就是其本来的颜色还是被鲜血染成的,血液正沿着衣角不断的朝身下滴落,没入土地已中再次将其染成黑褐色。
整个林子此时越发像个幽深的大口,似乎要把所有的生命吞噬殆尽。
不知这个男人在这里以这种状态呆了多久,但他身上的伤口竟开始以不同的速度愈合,然胸口那个创伤依旧狰狞,看起来若是不施以治疗,生命仍将受到威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