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的创意......开车?”他看着我,眼光中虽有礼貌,却也含着嘲弄。
“呃,只可意会,不要言传。”其实所谓的‘开车’是指男女双方夸张姿体动作,当然不能跟他讲,然而我克制自己的羞赧,将头扬了扬,那双金夫人耳坠子便晃荡起来,却从眼梢里朝他微笑。
虽说我不想结婚,但不代表我不喜欢跟帅男子打情骂俏,“有车有房吗?”
“有的。”
“年薪多少?”我又将那副耳坠子摇得嗒嗒响,仍旧撅着嘴。
“呃......不算分红了超过百万了。”
“我妈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喃喃地说。
“我也觉得。”他话峰一转,“可是重点,我们算是相亲第一步成功了吗?”
我很坦白:“目前我说不上喜欢。”
“没有关系,善变是女人的权利。”
我笑起来,故意把浓黑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霎个不停:“可不可当我刚刚那些话统统没说过?”
“NO。”他笑了,“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周至美,不过也许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
“我认为你是一头猎犬。”我说到‘猎犬’两字的的时声调非常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