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拍两散了。
“理智。”他惜字如金,意味深长的目光,“伯母可是期待今天有一个好开始,我有义务做好这个角色。”
我被酒精催发的红晕冲他一笑:“反正我跟我老妈不一定住在一个屋檐下,公司配有公寓单间,我不回去住,他们想催也催不了,顶多逢年过节回家难熬点。后为我发现这一点很好用,毕竟他们只有一张嘴,一切行动取决于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嘛。”
“聪明。”他笑了,“看来你比较适合古代嫁娶制度。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我感觉到自己一丝的酒意侵来,看准时机,甩出了撒手锏:“反正找个我永远爱他,他也永远爱我的男人结婚,很难吧,不要问我个我具体有多难,反正许许多多的难,里面的每一个字里都加上‘难’,每个形容词里都加上‘难’,呵呵。”
“同意。”唐佑延谐谑道,“你真是不错的的业余网络写手。”
“我专写辣眼睛情情爱爱开车,在fa
s眼里,你编得离谱的爽文都是大神!在敌人眼里,你妙语连珠都是傻,所以别纠结。”我说,抿着嘴,妩媚一笑,乖巧且温柔,便装腼腆的样子低下头来。
“所以,你的脑袋里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