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我多,很快给我回复,“这木马不是下载带进来的,是有人种在你电脑里的,这是日期。”
邵思伟截图发给我一个日期,我动脑子想了想,在那段日期,我的电脑都发生过什么。似乎就那两天,重新装的系统,是谢婷婷他老公过来给装的。
一般装完系统,都会杀毒的,这事儿我没搀和,如果真的杀毒,能扫不出这个木马来么,也就是有人故意把木马留下。
想想谢婷婷老公以前干过的各种偷鸡摸狗光荣事迹,再想想陈飞扬的各种态度,看他背影一眼,我想我懂了。
今天修窗户这活陈飞扬干得很细,也没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他个子高,轻而易举就能碰到窗户的最顶部,装好纱窗以后,左右拉了拉,确定不再费劲,满意地拍了拍手。
作为一个居家的男人,其实他也不错,他能尽一个男人该尽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该女人干的粗活累活,让一样都不允许我做。
陈飞扬是个好人,我信。
但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好了。”他看着我说。我也看着他,目光抖动,我暗暗咬着自己的嘴唇,就这么看着他。
陈飞扬微微皱眉,“怎么了?”
我依然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