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他欣赏的眼神,每当那个瞬间,我都心动而又心伤。
直到有学生找王昭阳说话,王昭阳被学生叫走,我依然旋转落寞神伤。
停下脚步,王昭阳已经不在,我低头摸了摸自己依然平摊的小腹,掉了一滴眼泪,对自己微笑一下,有什么可怕呢,不过是忘记一个人,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我和陈飞扬的结晶。
甚至有时我会恍惚,甚至在自己无聊给孩子想名字的时候,试着把名字换成王姓,看念起来好不好听。
我多希望,多希望我的孩子,可以管王昭阳叫爸爸。
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我都会哭。
晚上和邵思伟在QQ上聊比赛事宜,他给我讲都需要有哪些准备,正事聊完以后,我给邵思伟说起游戏账号被盗的事情。
那边陈飞扬在修窗户,这窗户漏风,夏天还好,天气就要转凉了,一到晚上风声呼呼,感觉随时可能把窗户刮掉一样。
邵思伟对电脑了解比我多,根绝我说的情况,他建议我给电脑杀杀毒。
扫描完毕,扫出来一个木马,我看了修纱窗的陈飞扬一眼,然后把木马程序打包发给邵思伟,让他那边帮我看看。
对于电脑,邵思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