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一觉睡得异常香甜,梦里全是我和覆水难收,两个人在游戏里走来走去的样子。我真的玩儿游戏玩儿魔怔了,有点游戏和现实分不清了。
睁开眼睛,没有青山绿水,只有穿透窗帘的细弱阳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异常舒适的床上,留不住昨夜短暂的温存。
王昭阳和王昭阳的行李都不见了,他已经走了。昨天我那么副可怜兮兮,只换来他肯陪我一夜,但天亮了,他还是踏上了自己的归程。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枕边有张纸条,酒店里通常会有一支笔和写建议的小字条。
其实我已经到了提笔忘字的阶段,除了每个月领工资的时候要签自己的名字,我基本没动过笔。
我看着这张纸,仿佛多年前看着他那封诀别信时的心情,不过这张纸上的内容,写得要温情许多。
他说:“早上八点飞机,我先走了。你好像有点感冒,起来先喝点热水,牛奶如果凉了,就用热水温一温再喝。别忘了去退房,再见。”
纸条旁边放着牛奶和面包,很简单的早餐。我用手试了试,确实是已经凉了。
大约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哼哼鼻子了,被王昭阳听出来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