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缠着他说话,“你为什么是覆水难收?”
“名字而已。”他说。
我说:“那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你为什么叫山里朵?”
“朋友给起的。”
王昭阳想了想,“就是开始和你玩儿游戏的那几个朋友?”
“嗯。”
“还联系么?”
“有的联系,有的不,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是覆水难收。”
王昭阳勉强笑一下,糊弄我,“巧合。”
我说:“可是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我还跟你视频来着,你忘了?”
王昭阳愣一下,拍拍我的肩膀,“睡觉吧,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有机会有机会,我不知道他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我只感觉他跟我藏着掖着,故弄玄虚,这让人很不爽。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我一直在你身边。”他说着,将我搂得更服帖一些。
看了眼他揽在我肩头的手,以及另一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十根手指都没有戴戒指,我心里松了松,不行喝酒了,该睡得睡。这个怀抱,我少女时期无限意淫过的怀抱,如愿以偿的时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