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身上,问题其实是出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才是这个地下建筑的主人,我们只是给他服务的下人,即使有什么坏事发生,我们也只会是替罪羊,像阿奇博尔德和埃文那种家伙是绝对不会怪责到他头上的!”醉酒门卫提到院长和埃文的名字时,阿维和菲莉斯蒂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阿维回想起当天跟随史迪克来到这里游览时,埃文和院长所说的话里那一点让他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看来,那两个人显然是这个秘密的知情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理说那些失败的‘献身者’不都应该全部处理掉了吗?为什么会让那次出逃事件发生?”这个问问题的人好像知道的情况不如醉酒门卫,更像是在给对方套话,“据我所知,除了一个怪物和一个‘聆听者’逃跑了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刚被送进来没多久的孤儿逃走了,除非是蓄谋已久的计划,不然的话按理说他们是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的。”
聆听者?阿维听到这个词后第一反应便联想到其他事情。他曾经听说过大陆关于生命兵器的传闻——拥有生命兵器并且能发挥其蕴含的力量者必须为“共鸣者”,这个聆听者和共鸣者是不是一样的身份?毕竟那些人正在讨论的事可是和人造生命兵器有关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