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立即跟在了菲莉斯蒂的身后,从拐角后挪出了身体,缓慢地往那个打开的房间处靠近。阿维想把匕首拿到手上,但菲莉斯蒂却把那把双色刃佣兵团的信物匕首给塞了回去,她用手势示意即使出现了什么状况,她都可以自己应付。
二人的双脚都紧贴着地板,不发出一丝声响地靠近到房间之外。他们就站在门外的一侧,半蹲在地上,聆听着房间内的对话。
一个舌头打结,嘴唇好像被缝上的人说道:“现在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能够让我感觉到安心,多谢你带来的酒,没有它们的话,说不定我今晚要守夜到天明。”
另一个声音厚实、语气自然淡定的人则说:“本来值夜班就是一件难熬的差事,况且今天是周末,孤儿院的人手也少了很多,需要加紧提防。”
“有什么好提防的!不就是一群小鬼嘛,难不成因为那次事件后就要我盯着这条通道,直到盯到我死为止?!”喝了酒的这个门卫显然有点愤慨,他在说完这话后又立即灌了一些液体,阿维和菲莉斯蒂都猜得出那是烈酒。
另一个好像没有喝酒的人继续说:“那次事件已经惊动了比院长还要高级的官员,但我很清楚那次出逃事件的责任绝对不在孤儿院的身上,也绝对不在你和其他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