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倒刺的刀撕开女孩的喉咙。她的尸体倒在冰冷的石板上,黑发垂落在她身前的血泊中。当凛冽的山风撕扯扭曲着庭院中火把的火焰时,倒影在光滑的、猩红的表面上蠕动。在女孩儿死去时老妇人看着。然后她抬眼看着拿着刀的男人。
士兵们已经离开了。她的三十个亲人死了。她和这个男人是留在这座山上、这座城堡里唯二的活物。一个老妇人,一个满身鲜血的士兵,和那把刀。
“起来,老太婆,”男人粗暴地说。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她开始意识到,他说了她的语言。他对士兵们用了另一种语言,在她听来十分刺耳。但于所有的杀戮之中,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他的动作是礼节性的,但灵巧而有效率。越过她的惊惧,她甚至得以看到其中的美。这个想法令她感到恶心。
男人将她转过来面对他,依然握着她的手腕。“看着我,老太婆。你认识我吗?”
她看着他的煤黑色头发和橄榄色皮肤。他轻盈的身形,赤裸着上身,沾着正在干涸的血迹。她望进他燃烧着的黑瞳。聚集在她胃中的恐惧感愈发深厚。
她打断了对视。“传言说你被称为龙裔,”她低声说。
战士低下头以示承认。“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