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务交给你,老婆婆。”这个称呼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
她曾预料过死亡,不过是屠杀中的另一具尸体。他会放过她——她家里最老的一个,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了残酷和嘲弄。她的下巴绷紧,恐惧中混杂着新的情绪——仇恨,困惑,和在这一切背后的,一个渺小却充满挑战的希望。
如果他感觉到了她的那种紧张、那种希望,那个男人也没有表现出来。他放开了她的手腕。
“离开这里,”他继续道。“去吧,告诉你的人你今晚看到了什么。他们会尊重你的言论。告诉他们我是真实的。告诉所有苏斯人守夜人沙漠有了新王,他们要臣服于我,或者流血。”
她盯着他在她手腕上留下的鲜红的指纹,而她的怒火爆发了。
“苏斯不会臣服。我们没有王,”她凶狠地说。
但战士嘲笑了她。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吗?我击破战士、奴役城市。我带着五十个人来到这里,将在一年内统治守夜人沙漠。我将像烤羊羔一样瓜分摩尔达和特兰。苏斯人会畏惧我,跪伏在我面前。你们守夜人什么都不是。”
“即使这样苏斯也不会臣服。”是多年以来的固执驱散了她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