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会让你看看代价的。”战士说。
他将手伸向她的脸,比她能反应过来的还要快,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眼皮上擦去血迹——尚且湿润、尚且温暖。世界在旋转,而她睁眼只见一场锈色的梦魇。
她俯视着一座越来越近的军营。月光是石榴石和红宝石,阴影是黑色。她落近了士兵们,看着他们的头巾和弯刀。突然,整个营地的帐篷都着起了火,让人和马都陷入了恐慌中。业火咆哮之时,暗色的人影在他们之间飞奔,屠杀着困惑的士兵。在他们头顶,战士的脸被火光和染血的月光照亮。
然后幻觉消失了,她正走过一片茂密的森林,光仍然是红色的。她感到不可阻挡地被向前拉去。当她挤过很多高大、光秃的树干时,她肩膀上的一滴液体吸引她向上望去。向上,到悬挂在她头顶的尸体上。
那不是树。她在一片尖桩林中,被钉在尖桩上的一从。男人、女人、孩子:数百具尸体、书钱具——她看不到它们的尽头。它们以每一个角度从穿过他们的桩上垂下,尖刺从它们的嘴、脖子、四肢、肚子上突出来。它们在上方摇晃那沉重的压迫感让她蹒跚,但她继续走着,枉顾她自己的意愿被推着向前。
当她虚弱的双腿将她引上一个小小的台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