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已高挂,远望长城,在迷雾中如同一条蜿蜒巨龙卧在大鸿国与塞外之间。
浓雾里弥漫在上空,仿佛神秘的面纱一般,笼罩整个虎门关。
唐闲悠哉的躺在房顶琉璃瓦片上,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品着一壶花雕酒。
小院内静悄悄,春风拂绿叶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很是静谧。远处街道上灯火通明,显然是那些对酒当歌的江湖侠客们还在放纵狂饮,也不知道此时虎门关的某一处,是不是还在上演着打斗的戏码。
驿站内却是早已陷入夜的昏暗当中,只能看见一心道士的屋内点着油灯,似乎是在彻夜苦读。
“啪。”一声轻响,房顶的屋檐上搭上一个梯子,赵苟且的脑袋随之探了上来。
此时赵苟且却不是往日面无表情的冷淡,眉宇间似乎添了些哀愁,轻声问道:“有酒吗?”
唐闲一愣,调笑道:“你不是说,练剑不喝酒吗?”
赵苟且没理会唐闲,登上屋顶一手将唐闲的酒壶抄了过来,狠狠灌上一口,感觉口中辛辣顺喉而下,浇灌着赵苟且煎熬的心。
唐闲开口,道:“真要去夺那剑谱?”
赵苟且又灌一口,道:“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