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夺?”唐闲问道。
赵苟且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剑很破,刀刃好像是锯条一样,剑身坑坑洼洼,剑柄上没有剑穗,像是和尚光秃秃的脑袋。但却擦得异常干净。
唐闲突然感觉,这柄剑很像赵苟且。
或者说……赵苟且很像这柄剑。
如果说一个剑客很像一柄利剑,那么他一定可以闯出一番名堂。但是如果像一柄残剑……
唐闲脑袋中回想了整本《评天下》,也找不出可以安慰赵苟且的话。
良久,唐闲问道:“为什么要练剑?”
赵苟且此时眼中已蒙上一股醉意,悠悠道:“报仇。杀父之仇!十五年前,我父亲关外被杀,尸骨无存!”
“从此我取名赵苟且,大仇未报,我便是在苟且的活着,一天没报仇,我便一天叫赵苟且,十年未报仇,我便十年叫赵苟且!”
“为何如此着急?你可以再叫十五年的赵苟且!”唐闲问道。
赵苟且咬咬牙,道:“因为我爹的剑谱被人拿了回来!”
“你爹是赵金乌!”唐闲惊愕。
十五年前,堂堂剑宗意气风发,双剑在手,战尽了江湖中有名的剑客,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