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失言失言,你就当我放了个狗屁。”刘大脚似乎对着中年女子颇为害怕,急忙摆手解释了两句,然后躲到一边,不敢再多言语,似乎又忍不住想捡起刚才那根树枝写字,但又不敢当着中年女子的面去写,只能偷偷瞄着中年女子的面容,说不出的滑稽小意。
虽是滑稽,可众人却没人敢笑出声,大家心中都明白,只怕国字脸、怪老者还有这雍容华贵的女子都是隐山学院中的教习先生,都是一方大能,他们之间闹归闹,其余这些个学生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中年女子冷哼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又眉目舒展看来,似乎极为开心,“呵,你要当孤家寡人,你自己去当去,我可是不奉陪,这次我机缘已到,见着个不错的孩子。嗯......寒酥,你来,等会就跟在我身后,不要多理会学院中这些疯疯癫癫的老不修。”
说话间,从石碑阴影处,走出一个皮肤雪白的娴静少女。
站在人群中的李元看见那人,忍不住“哇”的惊叫一声。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范寒酥。
没想到之前在山间平台上没见她出来,原来竟是被这雍容的中年女子带在身边。
听着女子的意思,是要收范寒